这一点,除了夏千遇这个外来的,在场的几个人心里都明白言父在乎什么,那就是在外人眼里,言家必须是幸福美满的。
这一点不容质疑。
吕芬心里恨的牙直痒痒,要不是大女儿到她这来,她哪用活的这么胆战心惊的,面上又不得不笑的温柔,“涛哥,谢谢你。”
不管怎么样,心里还是高兴丈夫在乎她的感受的。
——涛哥?真够肉麻的!
夏千遇挑挑眉,刚要腹诽几句,被言家捧在手心里的夏岚就从楼上走下来。
或者说现在应该叫言岚,当年吕芬带着小女儿改嫁到言家之后,就将女儿的姓也改成了言姓。
“爸爸,大哥、二哥早。”言岚活泼又爱笑,她一下楼,气氛立马就好了起来。
——咦,额滴个娘哟,叫的这个亲,不知道的以为是亲生的呢。
——亲爹死了也不见她伤心,葬礼人都没去。
——果然钱是好东西。
言墨斜斜扫了眼夏千遇那张乖巧的脸,两道眉目也快拧到了一起。
“爸爸,这一暑假有没有想我?我可天天都想爸爸呢。”言岚挤到言父的怀里撒娇。
夏千遇被无视,面上乖巧又羡慕的看着父女两个说话,心里也没有停着。
——叫的这么甜,一定有很多蛀牙吧?
——多少亲情都比不过一张钞票的力量。想要过好的生活,不出卖灵魂,就得靠自己的双手去努力,庆幸我没有为钞票折腰。
——我宁愿做一个高冷的孤独者,也不会去屈膝的迎取他人的欢喜。
——和言家这些俗气的人相比,果然我还才高大尚。
言墨坐在一旁眸光微眯,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